传承千年艺术之美
李唐
图绘岗峦郁盘,峭壁如削,岩瀑飞洒,素云映空,绿崖苍松,窈窕深邃,万里烟翠,满幅风声。此幅是台北故宫署有年款的北宋巨迹,正是李唐南渡临安前的带有北方风格的山水,从中可以看出范宽对其的影响。
绘江岸边山水小景,画面右起是宽阔的水面,几只帆船鼓帆前行,江岸平缓地向后延伸,渐次高起,山石渐多,林木葱郁,小径幽幽隐现于山间,山坡平缓处有房舍屋宇隐现于林木间;左行山势愈加高峻峭拔,最终停留在画面边缘。高山之间,栈道依山而筑,山庄别墅、僧舍道观隐现于山腰间;山间飞流泉,下聚成潭,小舟泛于水上。画面右上是远山野渡,山水清旷,环境安详静谧,构成了一幅清幽自然的田园风景画卷。
图绘安徽凤阳县濠水、濮水一带的风光。数株茂密的大树占据了主要画面。树用夹叶法,淡赭设色,透露出浓浓秋意。大石用斧劈皴,勾勒劲健,结构谨严,苍劲凌厉,颇见质感,以青绿罩染。 画面左侧飞泉直泻,落叶点点。李唐对秋水的刻画尤见功力,并使山石的刚硬和水波的柔和形成鲜明对比。整个画面显示出一副浓郁的深秋景象。 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面,庄子和惠子坐于岸边。二人衣着古朴,衣纹简练,却颇见精神。一人面对观者,一人侧面作交谈状,与《采薇图》中伯夷和叔齐的表现方式有异曲同工之妙。(百度百科)
此卷以开阔的画面展示了从卷头的春景开始到卷末的冬景结束,连续画出了四季山水的变迁。仔细观摩之,这一春夏秋冬的四季也分别画成孟、仲、季三景,并且通过巧妙的布置而连成一景。旧传李唐所作,观画风近于明代浙派画家所作。
长卷以东晋陶渊明《归去来辞》诗意绘制。从诗人弃官归里、以驴代步开始,与家人团聚、云无心以出岫、抚孤松而盘桓,临清流而赋诗,描绘了诗人轻松惬意的归隐生活。此种描绘陶渊明归隐的画卷存世数卷,此为其一,署款“臣李唐”钤北宋政和官印,意谓李唐南渡前所做,徒增伪证而已。(夏纯景)
绘峡口水流湍急,两岸巨石嶙峋,水边坡石上二高士席地而坐,静观山泉奔流,点出此画之主题。坡石皆用斧劈皴,用笔劲健,以体现山石坚硬之质感;林木茂密,不留空隙,以显示浓荫。作者以夹笔绘树叶,重设色。坡上及水中落叶纷纷,点出秋日之景象。 此卷与藏于天津博物馆的《濠梁图》(又名《濠梁秋水图》)比较,在构图上极为类似。从风格上看,本卷应是后人临摹李唐画派之作。撰稿人:郑利权(宋画全集)
图绘长江岸上群峰罗列,寺观丛林,互相映带。江水粼粼,风帆出没于其间,气势雄伟壮阔。此幅用笔方硬坚重,山石峭丽雄浑,气魄雄伟,境界浩莽,用墨善用沉沉的、浓厚的墨韵,厚实而滋润。
此画传为范宽所绘,但更似李唐风格,以雨点皴遍布山水表面,呈现层峦叠嶂、千岩万壑的山脉,几乎占据了画面的三分之二,只有一个孤独的隐者在树下垂钓。
绘钱塘一带山区雨后景色,绿树浓覆,用劲细流畅的线条写水流、芦苇,用重笔浓墨,坡泥湿翠,溪水湍流,前端一村翁垂钓江苇间,点出“清溪渔隐”的主题。此卷被认为是李唐南渡后画法删繁就简,水墨齐下的一种变格。
本幅绘岩层三叠,苍松盘绕,泉瀑有声,云雾蒸腾。石结溪畔,高士二人临流濯足,神态至为愉悦。王维《终南别业》诗“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观此作,当可体会“画中有诗”之深义。(台北故宫官网)
绘远山重叠,树木葱郁,山间云雾缭绕;山谷中高塔、楼阁隐现,崖谷间泉水潺潺,汇向山脚,山石树木在他的有力的笔触下造成湿重的空气扑面而来,画面幽情远思,如睹异境。 画面这种山峦皴法更接近于明代风格,或为后人托名所绘。
此幅于中国嘉德2016秋拍。
此幅水墨画寒林积雪,驴背录诗,茅檐促坐,溪上拏舟诸景。(台北故宫官网)
图绘一位牧童趴伏在母牛背上,小牛紧随在后,引颈低呼,母牛摇尾相应,亲子间孺慕之情,借由小牛眼嘴神态的传达,表露无遗。幅中二牛体,皆先用墨笔勾出轮廓,再以细劲的墨笔丝出呈涡纹状走向的牛毛,而后再于牛的下腹等处加以烘染,二牛形体神韵描绘俱佳。田野的竹丛以及芦苇,亦敷色清雅,层次分明,是幅为一件很好的牛画作品。(张华芝) 本幅并无作者款印,裱绫有清代鉴赏家梁清标所书之题签,云:「李晞古乳牛图」。不过本幅牛体、皴石之用笔皆与李唐(1049-1130年)画风有别,或属明代早期之作。 李唐,字晞古,河南孟县人,擅山水、人物,也长于画牛。徽宗朝进入画院,高宗建炎年间,授成忠郎衔任画院待诏。(台北故宫官网)
图绘江干数人负担驱驴,下波欲渡,江中二舟扬帆破浪,枫林苇渚,远山数重。此幅绝非李唐笔,观画风竟与晚明袁尚统相似。(夏纯景)
本幅选自「名绘集珍册」第七幅,画茂林溪岸,古木参天,绿树覆荫,一人肩荷葫芦,沿着蜿蜒小径行至林中采药。作者以枝干交错、叶片繁密的林木为「实」,以溪水及小径为「虚」,并采斜角式的布局,虚实相应,已展现南宋边角构图的意念。 全作以浓墨钩勒山石树木的轮廓,又以双钩画夹叶,再罩以青绿,使得树林更显苍郁。以尖细之笔画水纹,又以较为简括的笔触皴染坡石与树木的纹理,全作笔法灵活。 本幅并无作者款印,但画树石与设色的方法皆与李唐的作风相近,或许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旧签将此幅订名为李唐之作。(李玉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