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千年艺术之美
董源
黄公望画风师承赵孟𫖯,再上追董源、巨然。此件〈龙宿郊民〉正与元代流传之董源山水面貌相关。董源活动于十世纪,南唐钟陵人,所画山水分水墨与着色两类。画作采俯瞰角度,山体造型浑圆,山际树丛繁茂,呈现山水蓬勃生机。画中活动或说是夏日祈雨或称迎神,仍难论断。此画近景树林形态,与元代描绘董源风格的手法相近,虽难上推为宋人之制,但应是黄公望所见的董源设色山水面貌之延伸产物。(台北故宫官网)
本幅无作者款印,明朝董其昌得此图后视为至宝,并根据《宣和画谱》中的记载,定名为董源《潇湘图》,后入清宫内府收藏。 “潇湘”指湖南省境内的潇河与湘江,二水汇入洞庭湖,“潇湘”也泛指江南河湖密布的地区。图绘一片湖光山色,山势平缓连绵,大片的水面中沙洲苇渚映带无尽。画面中以水墨间杂淡色,山峦多运用点子皴法,几乎不见线条,以墨点表现远山的植被,塑造出模糊而富有质感的山型轮廓。墨点的疏密浓淡,表现了山石的起伏凹凸。画家在作水墨渲染时留出些许空白,营造云雾迷蒙之感,山林深蔚,烟水微茫。山水之中又有人物渔舟点缀其间,赋色鲜明,刻画入微,为寂静幽深的山林增添了无限生机。五代至北宋初年是中国山水画的成熟阶段,形成了不同风格,后人概括为“北派”与“南派”两支。董源此图被画史视为“南派”山水的开山之作。撰稿人:聂卉(故宫博物院官网)
此卷描绘江南夏山景色,以中国山水画传统的“平远法”构图,山势连绵,草木丰茂,水面浩渺,云雾显晦,渔夫、乘客、渔船、茅舍穿插其间,画面充满生意,充分体现了人与自然的和谐。用笔秀润,有别于北方山水画家先以主干线条确立形体的画法,而是以细密的苔点和皴线状物写景,“其用笔甚草草,近视之,几不类物象,远观则景物粲然”。撰稿人:幺乃亮(宋画全集)
本幅水墨酣畅浑厚,又不失稚拙趣味,当为五代宋初作品。另元人赵原、明文徵明、清黄鼎皆有《仿董源溪山行旅图》传世,虽未必从此摹出,然此本年代高古,应是最靠近董氏真笔的作品之一。 董源(生卒年不详),字叔达,洪州钟陵(今江西省进贤县钟陵乡)人。五代绘画大师,南派山水画开山鼻祖,与李成、范宽,并称“北宋三大家”。南唐时期,曾任北苑副使,人称“董北苑”。南唐灭亡后,进入北宋。擅于山水画,兼工人物、禽兽。其山水初师荆浩,笔力沉雄,后以江南真山实景入画,不为奇峭之笔。疏林远树,平远幽深,皴法状如麻皮,后人称为“披麻皴”。山头苔点细密,水色江天,云雾显晦,峰峦出没,汀渚溪桥,率多真意。
山峦复叠、烟树沙川的夏日景致。画面中央山峦起伏连绵,上方水面空阔回转;一道道沙川和坡丘在水上和岸边延伸推展,两人泛舟水上;岸上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其间有牛羊悠闲吃草,有农人从容劳作;一道一道的冈峦,苍苍茫茫由近向远渐渐推展开去,忽明忽暗,层峦叠嶂,极具自然掩映的趣味。
此幅最为著名的是一场世纪辩论,出现了三个极为相左的结论。有学者认为是董源传世真迹,另有认为是北宋末期的作品,而以学者高居翰为代表的一派认为是张大千做的伪迹。如今多数学者认为此画保留了早期山水画少擦染并人物题材具有叙述性,但主体山峰呈律动感且主山内流出的线状山泉与北宋晚期的山水画更有相似性,故定为北宋末期。此说可具参考。
本幅立轴画卷:顶头横向有褚彝(1871-1942年)隶书题跋:宋董源晴岚飞瀑图。顾名思义“晴岚”就是指晴天空中仿佛有云雾笼罩,如江南湿润的气象。画中运用高远法将视线从近景的小桥、山路逐渐引向中景房屋及沿山谷飞流而下的瀑布,并采用深远法由前向后引视线向瀑布源头隐没的中景山谷深处,中景深处淡墨画出几处房屋与前景的房屋相呼应,延展了前后深入的空间。沿着山石向上仰望,是由平坡和矾头构成的高山山头,远景高山浓墨点苔,近景、中景绿树成荫郁郁葱葱,更远处似有房屋,云雾缭绕,这仅仅是从“形”上直观看到的山水。用墨近、中、远景墨色层次变化丰富,通过留白体现山体平台,仿佛留待高士小憩之用。山体的质感除了用墨浓淡变化体现外,还使用长、短披麻皴的笔法表达山体的厚重感,这些恰是董源用笔、用墨的特点。画面多用浑点和经意与不经意的小点子,掺杂干笔、破笔,达到变化的目的,远山深秀浑厚,树木葱茏,小桥、流水、人家自然和谐。 董源 (?~约 962年 ),一作董元,字叔达,江西钟陵(今江西进贤县)人,五代南唐画家,南派山水画开山鼻祖。董源、李成、范宽史上并称北宋三大家,南唐主李璟时任北苑副使,故又称"董北苑"。擅长水墨或淡着色山水,其山水初师荆浩,笔力沉雄,后以江南真山实景入画,不为奇峭之笔。疏林远树,平远幽深,皴法状如麻皮,后人称为"披麻皴"。山头苔点细密,云雾显晦,峰峦出没,水色江天,汀渚溪桥,率多真意。米芾谓其画"平淡天真,唐无此品"。存世作品有《夏景山口待渡图》《潇湘图》《夏山图》《溪岸图》等。巨然学他的画法并有所发展,世人称“董巨”。
绘重峦叠嶂,苍松林立,曲涧迤逦,房舍隐现。山以长披麻皴绘出,表现南方松软的土质,又以重墨渍染林木与点苔,以彰显夏日草木蓊郁,万物滋长的生气。本幅无款印,根据张雨的题识,定为董北苑之作,然而其笔墨板滞,与董氏不类,当为后代画家的仿作。
董源(活动于公元十世纪上半叶),字叔达,江南钟陵人。事南唐为北苑副使。善画山水,兼工画牛、虎、龙、水。山水多写江南真山,不为奇峭之笔。米芾称述董源画法,谓为峰峦出没,云雾显晦,不装巧趣,皆得天真。 本幅旧题为董源,画夏日溪山萦带,林屋映蔽,白云浮现于山腰,江面潦阔,岸边众桅高耸。画山峰以长披麻皴为主,表现松软土质山峦,林木均是重墨渍染,苔点亦繁盛,意在表现夏日草木蓊郁,万物蓬勃生长。 本卷系张大千先生遗赠。
水墨画山峦层叠,林木丛聚。画中山石土坡,均用披麻皴法,只是笔法造型稍嫌刻板,乏于变化;树木平整罗列,少于掩映参差的深趣,当是出于后期画家仿作。 画幅上方题识:“董源长林萧逸图”,并有仿宋徽宗画御押“天下一人”及钤“御书之宝”印,然而书法风格与徽宗擅长的瘦金体不似,另外幅内宋徽宗钤印及收藏印也都是出于后人伪制。
此作诗塘有明代董其昌题“魏府收藏董元画天下第一”鉴定语。董元,即董源,生卒年不详,五代南唐北苑副使。《宣和画谱·卷十一》记董源山水画有两类,一是效法李思训的着色山水,一是自出胸臆的水墨山水,而以后一类影响最大。董源被视为上承王维,下启大小米、“元四家”的江南山水画始祖。米芾《画史》谓其“平淡天真……峰峦出没,雨雾显晦,不装巧趣,皆得天真。岚色郁苍,枝干劲挺,咸有生意,溪桥渔浦,洲渚掩映,一片江南也”。 是幅《寒林重汀图》与米芾所记董源画风十分相近,成为研究董源画风及五代至北宋初期江南地区山水画样式的重要作品之一。本图虽是高头立轴,但展现的却是原本手卷能容纳的一片连绵不尽的江南山水。近汀远渚、山村树木、江河湖泊,在有意减少轮廓线的基础上,通过墨的浓淡来构筑画面,并很好地把握了光线和空间,技法大胆而具活力。竹浪远:“一般的意见认为此幅并非真迹,而为质优的摹写作品。(见竹浪远《传董源寒林重汀图的观察与考察》,《故宫文物月刊》265号,2005年4月,页59-69。)尽管本图整体上有意减少轮廓线,而是通过墨的浓淡来构成画面,但画面点景中有一小部分仍可看出临摹中常见的想忠于原本形态的笔触——在董源画的本质要素,包括光线的空间把握上,相当忠实于原作。因此,该书不能确定为董源真迹,却是研究董源画风的重要文物。有关此作,米泽嘉圃、竹浪远及傅申等都有专文论述。 此画右上钤有元顺帝内府印“宣文阁宝”朱文方印,知至正年间(1341-1368)为元内府所藏。检《宣和画谱·卷十一》,宋内府曾藏董源“寒林重汀”一幅,《绘事备考·卷五上》、《式古堂书画汇考·画卷之二》等有转引。在中国古籍中,提及董源《寒林重汀图》的还有元末吴镇《梅花道人遗墨·卷下》之《山水跋》,元末明初贝琼《清江诗集·卷五》应邵筠谷所作《题董源〈寒林重汀图〉并序》,张宇初《岘泉集·卷三》之《题吴至灵葆和藏董元〈寒林重汀图〉歌》等,但都未提及宣和内府和元内府,可能只是不同的临摹本而已。《清河书画舫·溜字号第六》着录:“董玄宰题叔达巨幅云:魏府收藏董北苑画天下第一。真极笔也。此画与玄宰家藏《潇湘图》、巨然《秋山图》二卷,皆是无上神品。”“巨幅”常是指本图,虽张丑所记董其昌题语个别词略有不同。而本作命名为“寒林重汀图”则是流入日本后依文献追加的。 由董其昌题语可知是作明末为魏府所藏。据竹浪远的研究,此画在1925至1926年间由大阪美术商传入日本,并于1935年归于黑川氏,直到现在。(张丙金) 此图皴笔粗,苔点则兼用渴笔、焦墨、乱锋为之,而运笔迅疾,力量饱满。除长披麻外,复于堤岸的阴面以碎笔打点,或聚或散,不仅线、点的墨色和缣素的空处相掩映,黑白对比变化多端。近处水边,岸上的垂柳顾盼生姿。村舍延展,远景近景连成一片。此画技法高超,乃难得的绝世佳作。(夏纯景) 本幅《寒林重汀图》为明末魏府旧藏,董其昌誉为“天下第一”,其画作尺幅巨大,笔墨真率质朴,意趣高古逼人,是存世董源画中最撼人的杰作。相较于《夏景山口待渡》的手卷形制与《溪岸图》的细腻笔触,《寒林重汀图》在气势上一改江南山水温婉绵长的面目,展现出重汀萦回、山高水长的中堂格局;画法上大胆且直接,用笔尤其厚实朴拙,亦不乏精巧构思,墨色层次丰富,令人过目难忘。 过去人们对董源的认知,主要由北京故宫《潇湘图》与上海博物馆《夏山图》等类江南山景长卷建立,而随着关于大都会《溪岸图》与黑川古文化研究所《寒林重汀图》的研究深入,结合更加成熟的五代绘画研究成果,学界越来越倾向于后者更接近董源的真实面貌,而《潇湘图》等作可能是元明时期董源追溯者如赵孟𫖯、董其昌们重新建立的图像,在这种认识改变的过程中,本幅《寒林重汀图》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林瑞君)
图绘海上升祥云,寓“万国清宁”。旧传董源所作,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