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千年艺术之美
夏圭
此卷山石树木与江天一再重复交组,成无尽景。夏圭擅用水墨,笔法苍老,墨沈淋漓,画树则与李唐江山小景同法而趋粗放,画山与马远略同,而用水较多,也是常用粗劲的大斧劈皴法。 这件手卷很长,画中景物变化非常多,有时山峰突起,有时候河流弯曲。画家运用仰视、平视和俯视等不同角度取景,使起伏的峰峦和层层叠叠的岩壁,以及蜿蜒的河川,因为不同的视点在各个独立的段落,产生独特的空间结构。 这件画作的笔墨变化非常多,除了中松树林木外,画家还以大斧劈皴,来表现山石刚硬的质感,又以干枯的笔墨勾画石壁轮廓,再用夹杂着大量水分的笔墨迅速化开,产生水墨交融的画面效果,真是淋漓畅快。 全幅由右到左山脉与水域绵延交错,或疏或密,或实或虚,形成极有韵律的构图安排。画家以斧劈皴描绘岩石坚硬质面,并加入更多的水分,展现丰富而湿润的墨调变化。画中以颤动的笔法表现树梢迎风的动感。此种对于无形感官经验的细腻捕捉,是南宋绘画最精致之处。 夏圭(活动于1180—1230前后)字禹玉,浙江钱塘人。宁宗时(1195—1224),为画院中职等之最高的待诏,并赐金带,可见夏圭画艺高妙。善画山水、人物,与马远(活动于1190—1224)齐名,时称马夏。(台北故宫官网)
此卷作典型之浙派风格而托名宋代夏圭,然用笔生动,敷色精雅,非一般庸手可为。克利夫兰博物馆藏有一卷托名戴进的《长江万里图》卷,与此卷比较,则此卷更接近于戴文进之笔墨。(夏纯景)
图画江南寒江雪景。山村房舍为皑雪覆盖,寒气袭人。二人于室内对话。图中山峦用小斧劈皴和短线条秃笔,以表现山石方硬奇峭而又苍润浑融的质感。天空和水略染淡墨,以烘托大雪的洁白和寒气袭人的气氛。构图采用“边角式”局部取景法。全图笔法苍劲深厚、豪放典雅。(故宫博物院官网)
此卷后人仿夏圭《山水十二景》,纳尔逊博物馆藏有《山水十二景》后四景真迹,可资参考。
此幅绘湖滨一角,依水民居,阡陌间杨柳依依,桃花灼灼,两人乘轿游山,仆役挑食盒等物随于其后。上半幅尽在烟云漫漶之中,遂觉满纸空灵。西湖最盛为春月,一日之盛为朝烟,湖上由断桥至苏堤一带,绿烟红雾,弥漫二十余里,花态柳情,山容水意,别是一种趣味,此幅或似之。画无名款,旧传为南宋院画家夏圭(活动于十三世纪前半)之作。夏圭善画人物、山水,与马远齐名,时称“马夏”。(台北故宫官网)
原图十二段绘十二景,今存四景。从此残卷看,墨色清雅,构图多变,远近得当。山石多大斧劈皴,水墨交融,树木描写极富浓淡之变化,人物、舟船、关隘皆信笔而写,极为生动简练。
此幅山水小品,应该是根据唐代王维的《终南别业》诗意而画。绘一隐士坐在石台之上,手杖置于旁边,双手后撑,双腿悬空,身体微仰,头部微抬,看向远处。身后山体之上,老松树体虬曲,向山体外侧生长。远处云雾翻腾,一条河流从远处云雾中缓缓而来,及近处水流平缓,水波荡漾,正应了“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意境。
大阪市立美术馆收藏的《名贤宝绘册》共计十二开,是海外宋人小品收藏中价值最高的合册之一。 清幽的竹林之中,坐落一处院落,屋舍野兴盎然,门前流水潺潺。一位高士独立桥头,兀自眺望湖面,透过后者升腾的烟气,青山悄然呼应远方。 《湖畔幽居图》因画面左侧山石上留有“臣夏圭”落款,一直被认为出自南宋四大家之一——夏圭。画作中的景物几乎完全被压缩在画面的左下角,使人联想起另一件传为马远之兄马逵所作的《僧院访友图》。同时画面左上方留下的“府”字钤印,也在上海博物馆藏马麟《楼台夜月图》中出现,这些都证明了这是一幅极具代表性的南宋马夏派小品。
画山居悠然闲静之状,远山峦峰高耸,瀑泉直泻而下,轩舍散落,雅士、樵者步行其中。全幅笔墨浓淡有致,林木丘壑明暗对比清楚。本幅未见画家落款签名,根据原签,定名夏珪。然此帧山林坡石之布局与淋漓的笔墨,已展现明代浙派作风,当为后人伪托之作。(台北故宫官网)
绘梧桐修竹掩映下的茅屋中,一人端坐于榻上,似有所思。屋前栏杆勾连、山石突兀。群峰邈远,若隐若现。梧桐以老笔双勾绘干,浓墨勾叶。丛竹单笔写出,夹笔绘叶。茅屋、人物、山石简率中不乏高逸之气韵。撰稿人:周振(宋画全集)
此页不知何时定为潇湘八景之一的山市晴岚,但观图意只是绘一般的溪山行旅与樵者野茨,烟云锁林。夏圭款不似后加,可认为是夏圭传派的重要作品。
是画采用边角法构图,通过远山和屋前溪水浅滩示以深远之境。近景绘小桥溪水、山坡丛树、巨石曲径,一人策杖前行,前有屋舍、浅滩。远处绘群山高耸。树枝以双勾绘写,线条以方折为主,树叶以夹笔绘出,水墨淋漓。远山以淡墨晕染绘就,表现出云烟变幻之景。用笔轻松简洁,皴染结合,整体风格不失精致秀润。撰稿人:周振(宋画全集)
图绘远处山峦连绵,中部河面宽广平静,近处岸边几棵树木粗壮,河岸边一艘小舟停靠,船头一翁手持渔竿静等鱼儿上钩,此时应为黄昏时分,而老翁垂钓亦怡然自得。
画面以三重景致烘托风雨交加的氛围。前景写陆上风摇古木、云掩烟村,中景作江中风急帆饱、舟行如飞,远景绘云天苍茫、远山连绵,对幅有宋高宗“平生睡足连江雨,尽日舟行擘岸风”的题跋。全图借用风雨来袭的自然变化表达笔情墨趣,令观者从中解读出关于人生的感悟,体现了宋人小品绘造化之一瞬、自然之一隅,而能蕴藉万物的特色,其间妙思,引人共鸣。 此作又名《雨江舟行图》、《风雨山水图》,南宋夏珪作。有学者曾怀疑此画右下角“夏圭”的署名为后来所添补,但波士顿艺术博物馆研究实验室对款字及其周边曾作详盏测验,证明署名的墨调和画中的墨调是一致的。通过高倍放大镜显示,查面和署名处墨和绢面的粘和方式也明显一致。这一证据至少证明了此书创作与落款应在同一时期完成,排除了后添之说。 一般认为,夏珪山水画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其早期风格以藏于台北的团扇《观瀑图》为代表,多得力于李唐。中年的成熟书风,以藏于台北的《溪山清远图》为代表,笔墨饰局脱胎李唐,已成自家面目。晚年创作的减笔山水画,以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所藏的《山水十二景》残卷为代表。画风及笔墨分析,此作应系夏珪中年作品。 此作曾经黔宁王沭昕、阮元、完颜景贤递藏。左下方铃“朴孙心赏”,右上方铃“黔宁王子子孙孙永保之”,右上方画面边缘处有一朱文印的边角,内容不辨。(林如)
本幅画面右侧有“夏□”小字落款,因此归入夏圭名下,也可能是夏圭之子夏森,据风格看确为夏氏无疑。作品描绘群鸦乱归的黄昏时分,渔人兀自登岸归家之景,寥寥数笔便营造出极富诗意的意境。
绘月圆之夜江上游船之景,画面近端几杆松枝入画,枝壮叶茂;江面水平如镜,宽阔无边;皓月当空,夜空中照亮着江中小舟前行。全图大部分空白,却达到了烟波浩渺,水天一色之意境。
此图前景为一石一树,远景显得空漾无际,中间汀河一片,雾气烟云,浑然一体,空灵无尽。两高士于临溪的巨石平台上相对而坐,谈兴正浓。其构图左实右虚,虽是“半边”风光,却显空旷境界,给人以遐想的空间。
此幅高头大轴绘洞庭秋月,水墨淋漓,用拖泥带水皴画山石,似为夏圭传派所作。画幅上方题诗也仿宋孝宗或光宗的笔迹,钤双龙小圆玺,细看又不真,故此画不是夏圭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