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千年艺术之美
马远
此幅是马远传世最著名巨幅真迹。描绘了南宋帝都临安城外,一场宿雨过后,清晨阳光下的壮丽景色。远山奇峰插天,树杪隐现的楼阁鸱吻正是帝都胜景。近处田垅上巨石犹带雨露,老柳翠竹,拖枝白梅,湍泉溪桥上,农人在手舞足蹈,踏歌而行。 中间云气相隔,虚无缥缈,正是春雨过后万物复苏之景。马远山水、人物、花鸟皆善。此幅人物虽小,而用笔如锥,动态精准。山石树木用笔应物象形,随心运转,画史推其为南宋画院一流画师,诚非虚名。 画幅上方宋宁宗赵扩抄录王安石的诗句:“宿雨清畿甸,朝阳丽帝城。丰年人乐业,垄上踏歌行。”此诗点明了画意,正是宋王朝统治阶层对丰收景象和太平盛世的向往。(夏纯景)
这十二段作品,专门画水,除个别幅有极少岩岸之外,其它没有任何别的景色,完全通过对水的不同姿态的描写,表现出种种不同的意境。作者对水观察的细致入微,以及创造出来的形态美感和笔墨技能,都令人惊叹不已。 如“洞庭风细”,波浪如鳞,不激不怒,近大远小以至于水天一色,仿佛觉得微风习习,轻轻掠过了那开阔的湖面,使人心旷神怡,宠辱皆忘。“层波叠浪”是以颤抖的笔法,描写浪涛的起落,仿佛其下有蛟龙蛰伏。那汹涌澎湃的气势,使人精神振奋而感到豪壮。“湖光潋滟”一幅,画家以轻快流畅的笔法,画出水波的跳动,浪峰无规则的排列,显然受到乱风的吹荡,即使画家不染上红色,也使观者感到阳光明媚,不由得想起“湖光潋滟晴偏好”的杭州西湖景象来。“云舒浪卷”一幅,却又是另外一番境界。画家以凝涩的笔触,画出一个浪头,它仿佛咆哮着要腾空而起,天空中黑云滚动,与水相接,更增加有如冲锋陷阵的气概。画面虽小,而气魄宏大壮观。 其它各幅,都各有不同的笔法特点和意境,就留待读者自己体会。(故宫博物院官网) 编者按:此卷尾跋不全,至俞允文少一半,待收集全后将再发一次。
绢本,设色,190.9×94.5cm,美国弗利尔美术馆藏。绘山峰奇险,一轮明月与绝壁相对,山脚下古松苍劲笔直,树下凉亭中一人凭栏眺望,不远处应有潮水奔腾,水面上避风处二船停泊,一小童在船上正伏桌打盹,看来夜已深了。 此图原题:马远松阁观潮图。然则细观之下,与王谔的风格很相似,当是明代宫廷画家之作品。
马远,号钦山,祖籍河中(今山西永济),是北宋著名的“佛像马家”之后人,其曾祖马贲精于花鸟杂画,供职于宣和画院,祖父马兴祖、伯父马公显和父亲马世荣也都是高宗绍兴画院待诏。马远出生于钱塘,秉承家学,于山水、人物、花鸟、杂画无一不精,在南宋光宗、宁宗朝(1190-1224)画院任待诏,深受皇帝赏识。他的山水画继承和吸收了李唐的画法并加以发展和创造,成就尤为突出。其作品意境清新,笔墨劲健,造型鲜明生动,构图大胆剪裁,常摘取自然界一角半边之景展示广袤的空间和表现浓郁的诗情,人称“马一角”。马远将南宋宫廷山水画艺术推向新的高峰,在绘画史上与李唐、刘松年、夏圭并列为“南宋四家”。 此画无款,传为马远所作,以横卷形式图绘北宋哲宗时期开封的一些诗人及书画家名流,在驸马都尉王诜府第的西园中雅集的情景。传米芾的《西园雅集图记》云,此图首创者为北宋画家李公麟,图中描绘的人物除主人王诜外,包括苏轼、苏辙、黄庭坚、晁补之、秦观、米芾、张耒、蔡肇、李端叔、李公麟、郑靖老、陈景元、王仲至、刘泾、圆通大师等人及王诜的家姬侍童。他们分组散布于园中的苍松、绿蕉、清溪、翠竹之间,或挥笔作书,或展卷鉴画,或谈禅,或弹阮,由于这些人皆以“文章议论博学辨识”和“英辞妙墨好古多闻”而有着极高的知名度,此次聚集成为文坛的盛举和韵事,为世间传诵。李公麟所作的《西园雅集图》现已失传,但后世以此题材所作的画卷却不少。马远此卷的结构不同于米芾所记的李公麟画本的格局,而是集中地表现众人在园中欣赏挥洒翰墨的场景,围观的人中有的振臂赞叹,有的互相议论,有的精神专注地伏案欣赏作书,他们年龄、身份不同,表情各异,近处板桥一侧有一人携筇后至,另侧山径水滨又有人漫步闲坐,人物间聚散顾盼颇有变化,卷之前半段着重表现野景,骡纲行旅、溪水扁舟更衬托出雅集人物的闲适高旷之情。图中青松翠竹花木等景物颇为丰富,与马远常见的一角半边的构图颇异其趣,但人物中富有力度的衣纹线描,却是马远作品中常见的。(薄松年) 编者按:西方绘画史研究者考证此卷系描绘南宋临安某士大夫在其私人园林宴集的故事,与历史上有名的西园雅集了无关涉,此说发一新端,可以了解。
画页右侧山峰高耸,悬崖峭壁,左侧楼阁亭台,长廊栏杆,雄伟气派,四周树木苍翠。马远笔下所绘山峰如刀削过,瘦削宛如水石盆景,灵动轻盈。钤“李在铣印”“芝陔”“壶公心赏”等印。
古时文人高士常以渔樵的身份寄托投身山水、享受自由之乐的人生理想。如唐代张志和泛舟为宅,自号烟波钓叟。渔歌之诗及渔父图之画也在诗人画家创作中流行不衰。(传)马远的《寒江独钓图》以不大的画幅和极为提炼的章法表现一老者在一叶扁舟上垂钓,船篷上置放着蓑衣斗笠,暗示“斜风细雨不须归”的江上生活,船侧仅用简练的线勾出数条水纹,背景一片空白不着一笔,但给人以烟波浩渺之感。钓者坐于船头,船体略向一侧倾斜,既符合生活实际,又打破了构图的呆板。 画上无名款,仅钤有宁宗杨皇后“辛未坤宁秘玩”印。但此图构思巧妙,成功地运用了高度剪裁、虚实相应的手法,堪称马远画风中的上乘之作。(薄松年)
此幅图题有:马远秋江待渡图。风格确似马夏一派,石皆方硬,危崖峭壁,笔力劲利阔略;树木弯曲劲挺,坚韧耸立。
《宋帝命题册》采用蝴蝶装池,共计十开,每开左侧绘画,右侧书法(原装应为左书右画),画幅尺寸均长28厘米、高27厘米,绢本水墨与青绿设色间有。 南宋宁宗时期,国内稍安,宁宗采纳权相韩侂胄建议为岳飞平反,鼓舞主战派,五月下诏北伐金朝,史称“开禧北伐”。但很快因为准备不足失败,签订“嘉定议和”。 此役宁宗备受打击,转而向山水之中追求,本册即为他根据王安石、杨万里及徽宗赵佶等人诗句命题、画院待诏马远作画而成。据考,画中的白衣文士即为宁宗本人,而风景则是临安凤凰山皇宫周围的十处景点。 作为王季迁先生收藏中最为著称的南宋册页,《宋帝命题册》一直被认为代表了马远最成熟风格。启功先生称之:其画意与宋帝所题诗意相合,则证明此册可能是仅存的尚保持南宋时原序的书画合璧册,举世无双。
这是一幅描绘士大夫闲适生活情态而富有诗意的山水小品。图绘山冈高处松荫之下,一文士正凭栏眺望,其侧有童仆携筇侍立,石桌上放置有酒樽之类。山冈下有一条清溪自远及近缓缓流淌,溪边有麋鹿饮水。这里没有市尘的喧嚣,只有松风溪水的天籁之音,士大夫文人梦寐以求的理想中的自然界幽情美趣,在马远笔下得到生动的表现。 本图景物集中于右下侧,是典型的“边角”式章法。松树虬曲的树干和拖长的松枝造型,也是马远常用的“拖枝”画法。画家还以细腻而多层次的墨色变化,加强了空间表现。以淡墨染成的剪影般的朦胧树叶,似在高空随风摇曳,引起观者无穷的遐想。(薄松年)
图绘江南春晴,高士白袍,头戴漆纱笼冠,捻须闲吟,宽袖触动了野花,惊吓树梢上的一对黄莺。一童抱琴相随,似是寻胜觅句,又似赴约访友。本幅人物行动中所成意境,恰如画上题诗宋宁宗所题:「触袖野花多自舞,避人幽鸟不成啼。」但也让人想起此境是从宋人程颐《春日偶成诗》:「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转化而来。画境透过诗句文字的解释,更能明确地引起欣赏者的共鸣,此是一例。 宋代画家自署名款,往往于石隙树根,不引起人注意处。本幅见名款署于幅左下角。幅左柳树相交叉,前方一枝横斜直上,上挂垂丝,出枝长而条畅,造型上即所谓「拖枝马远」之特征。马远用笔沉厚,见于柳树干及岩石之轮廓,又画人物画衣纹,下笔重,若钉头,收笔尖,如鼠尾,但行笔又略颤掣,极具变化。(台北故宫官网)
绘山峰高耸,云雾缭绕,崖壁虬松,山间中溪桥殿宇隐现,文人相偕而行,一旁稚童抱琴侍立。 在笔墨运用上,山石多用长斧劈皴,画松瘦硬屈曲,转折有力,用墨凝重刚健,笔锋显露,为典型的马远一派画风。
此作品画风古朴,画中人相伴徐行,并有童子随同侍奉,人静水流,似闻松涛风声、激流瀑布之声相应。 此作无作者署名及印章。标签条上隶书标注:宋马远观瀑图。(后代藏家鉴) 然此图常见景物和人物与马远观瀑图相近,但此图所绘线条相对马远其他类似题材(《高士观瀑图 册页 绢本》)相比较枝叶模糊粗糙,树木山石远近景较马远同类画作层次也不明显,相去甚远,故不似马远所作。 建议仍按此物现藏博物馆官方所定义作者佚名似乎稳妥。(林园)
本幅选自「名画集真」册。画士人执拂尘坐于松根,泉石环绕于前,双鹊低飞饮啄,用笔精简。水色烟岚气氛,使松石之挺劲笔法,益为显著。(台北故宫官网)
图绘山崖一角,苍松斜伸。一文人闲坐石台之上,仰目远眺,旁侧一童子持杖侍立。临溪疏竹丛生,远山寥寥而成。山石用斧劈皴,松树用笔奇崛。画幅上端有南宋宁宗赵扩行书七言诗一阕:“道成不怕丹梯峻,髓实常欺石榻寒。不恋世间名与贵,长生自得一元丹。赐王都提举为寿。”
画上宫殿一座,外面光线暗淡,夜色茫茫,但殿内灯火通明,人头攒动。远处山峰耸立,殿后松树茂盛,树干瘦硬如屈铁,但刚健中又见柔和。殿前一排绿树种植考究,可见这是一幢极其重要的宫殿。 图画下方有御题的一首长诗,描写了当时晚宴的情形,此画即描绘了晚宴的情景。
绘远处山色迷蒙,近处悬崖峭壁,古木野树石缝中生长,弯曲刚劲。山下一人在月冷风清里,向明月举杯,有种孤独寂寞之意境。
收藏于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唐绘手鉴笔耕园》中。远处山峰起伏,山色空蒙;山脚一片荷塘,隐约见荷叶覆盖水面,荷花盛开,岸上绿树干粗叶茂,一座亭台高高矗立,修建考究,一人端坐亭中观山赏水,亭后一条小径蜿蜒向前。
白雪皑皑中松树劲挺如屈铁,山岭间华亭敞轩,古梅斗艳,喻主客高雅。访客策骑渡桥而来,随行侍从瑟缩,澈骨寒意贯穿全作。本幅下方署有「马远」名款,加以画中拖枝低垂,且浓墨皴染山石,衬托皑皑雪意,皆具马远余韵,是而旧定为马远之作,然从笔法画意研判,应是明代画家托名所为。(台北故宫官网)
绘崖石间老松和杂树相助相长,粗干细枝,树法细劲而多折;用斧劈皴表现山石质感,符合于马远的“马一角”构图。画面表现出高士清雅脱俗而又孤高寂寞之情调,或为马远所作。
此幅无名款,具马远的一般构图方式,树枝也是马远拖枝的姿态,但皴法不够精炼,多余用笔太多,一般认为是明代宫廷仿马远画法的画家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