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千年艺术之美
李成
李成虽以画寒林平远著称,但其所画景物却并非只此一种,《宣和画谱》论及李成山水,谓其“所画山林薮泽,平远险易,萦带曲折,飞流危栈,断桥绝涧,风雨晦明,烟云雪雾之状,一皆吐其胸中而写于笔下”。宋初刘鳌在曹彬家看到一幅李成的山水画,爱之不已,曾赋诗以记:“六幅冰绡挂翠庭,危峰叠嶂斗峥嵘,却因一夜芭蕉雨,疑是岩前瀑布声。”可见李成也塑造重岩叠嶂、景色丰富的山水形象,李成的《晴峦萧寺图》便代表着这一风貌。 本图以直幅形式画冬日山谷的景色。中部两峰前后耸起,其后诸山屏列并有瀑布直泻而下,至山脚汇入溪流,中景山丘上建有寺塔楼阁,隐约可见有磴道通往山下,两旁又有丘陵山石映衬,皆生有枯木寒林,山麓水滨筑以水榭、茅舍、板桥,间有行旅及人物活动,景色清幽静谧,瀑布流泉,若有爽气扑面而来,让观者有身临其境之感,从画中真仿佛听到“岩前瀑布声”了。画中山石形态雄伟而兼有清幽秀美,皴染用笔颇多变化,兼具关仝、范宽之雄浑坚凝与李成之秀润,用尖细的笔致画出寒林姿态及清雅萧疏的气氛,又依然是李成画风本色。因此此图绘制年代当在北宋前期。画幅左上钤北宋“尚书省印”,《宣和画谱》中录有李成《晴峦萧寺图》,当为此幅。清时经梁清标收藏,沈树镛《养花馆书画目》著录。(薄松年)
水岸画老松枯木,背景则山水平远,景物萧疏空阔。无作者款印,右上角仿题「李成寒林平野」。李成(916-967年),字咸熙,唐皇室后裔,本住陕西长安,唐末迁山东青州。个性放荡不羁,好饮酒吟诗,善画山水。李成作品于北宋末已极稀少,根据记载其画笔墨精微,善于表现“气象萧疏,烟林清旷”的意境。本幅树石画法模仿李成寒林特征,从画风看应为明代仿作。(台北故宫官网)
此幅为李成与王晓合作所画。画中碑上小字二行,一书“李成画树石”,一书“王晓补人物”。 图绘冬日田野上,一位骑骡的老人正停驻在一座古碑前观看碑文,近处陂陀上生长着木叶尽脱的寒树。画取景集中,以枯树、石碑和人物构成画面的主体,颇有荒寒冷寂的气氛。树枝以细线勾勒,再用墨染,枝干皆作“蟹爪”状,纵横交错,有苍劲之感。坡石为侧笔所绘的圆润而少有皴擦的线条构成,此为后世称之的“卷云皴”。此幅为传世较接近李成画风的作品。
绘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空蒙;近处松树数株,松干挺直,枝杈虬曲多姿,林木笼罩于烟霭雾气之中,四周坡面山石间杂树丛生,郁郁葱葱。李成,五代画家,画山石以“卷云皴”;画寒林创“蟹爪”法,其学生郭熙亦秉承其画风。(宋画全集)
图卷画北方夏景山水,峰峦叠翠,叶茂林深,奇峰崛起,烟林清旷,千里咫尺。近景轻舟泊渡,行人车马往来其间;远景宫殿密布,塔影隐现。用笔以干擦为主,略施烘染,山头树叶均以浓淡墨点染,气韵潇洒,运笔自然飘逸,构图和谐生动,令人如临其境,艺术地再现了北方山水博大雄浑的内涵。撰稿人:幺乃亮(宋画全集)
绘高山下溪岸边,坡石高低不平,两棵古松有凌云向上,枝干遒曲,细枝上可见薄薄一层白雪,一士骑驴前行,其前后各有一名童仆相随。老松勾皴兼用,刻画细腻,笔势苍劲。山石仅侧面作皴,上部留白并以白色略加渲染,表现出白雪覆盖的效果。画面气象萧瑟,境界幽深。
编者按:此图旧传李成所作,但观其树石造型,与宋初风格相去甚远。博物馆官网将其定为15世纪作品,姑从之。
此图近景画坡陀上生有松树数株,松干挺直,枝杈虬曲多姿,勾皴兼用,刻画细腻,笔势苍劲。其后为平远景色。萧瑟的隆冬平野中,长松亭立,古柏苍虬,枝干交柯,老根盘结,河道曲折,似冰冻凝固,烟霭空蒙而至天际。这正是李成最擅长表现的场景。宋人用的绢,极宜于勾线。李成用硬笔锐锋,在绢上勾画的松针、粗干细枝、土坡石廓,线条瘦硬坚韧,即使不染墨,也神完气足。所以他的画,仅用淡墨作少量的烘染,给人以一种秀润淡雅的享受。 李成在宋代“三家山水”的突出贡献,在于他擅长表现山川地势与季节气候的丰富变化,并有所寄托感喟。他创造的寒林平远的形象已从荆关一派宏伟壮丽的面貌中脱颖而出。 李成(919—967)是由五代入宋的画家,本来是唐朝的宗室,在唐末避乱移居山东营丘,世家出身使他具有深厚的文化修养,因不曾入仕,便寄情于山水。他的山水画师法荆浩,也学过关仝,但青出于蓝。
画中高山飞瀑,岩上老松偃盖。前景巨松挺立,渔人寒江独钓。山石皴染如云,受北宋郭熙山水画皴法影响,然用笔活泼快速,不完全拘泥于物象。由画风及题跋书风来看,推测为元人李郭派的作品。(台北故宫官网)
本图画雪峰寒树,泉流、空亭、寺院点缀其间。画无名款,经清初高士奇收藏,裱绫一六九八年题中有「悬营丘群峰霁雪图于简静斋」语,应为画名由来。李成擅画山水寒林,后世相关母题多托其名。本幅用墨较浓,山石以类似小斧劈皴擦暗面;全幅烘染,表现氤氲之气。然用笔细碎,山势叠嶂较为平面,或为晚明仿作。(台北故宫官网)
绘双松挺立于磐石上,树身扭曲,多瘤杈桠,两侧有枯木为伴,兼具寒林之景象。寒林之后隐约可见清涧折曲而来,至磐石处急泻而下,激起漩涡与浪花。
此画描绘了冬日的山脉,画中一山脉蜿蜒直上,山上山下树木茂密,房屋数间,楼阁一处。有小桥流水,岸边设有渔网,水面无波纹。近景中景树木高矮一样。远山紧贴近山,无平远辽阔之感。 据说这张画曾经是慈禧太后的财产。 李成(919-967),五代宋初画家。字咸熙。原籍长安,先世系唐宗室,祖父于五代时避乱迁家营丘(今山东青州),故又称李营丘。擅画山水,师承荆浩、关仝,后师造化,自成一家。 李成多画郊野平远旷阔之景。多作平远寒林,画法简练,笔势锋利,好用淡墨,有“惜墨如金”之称;画山石好像卷动的云,后人称这种表现技法为“卷云皴”。画寒林创“蟹爪”法。对北宋的山水画的发展有重大影响,北宋时期被誉为“古今第一”。 米芾形容李成的画“淡墨如梦雾中,石如云动”,这种“石如云动”的形象成为以后画家用李成笔法作画的重要风格标记。他和范宽与另一位山水画家关仝一起被称为“三家鼎峙”、“百代标程”的大师。学他画法的较多。画迹在北宋时已经很少,米芾甚至提出了“无李论”之说。
此幅用笔奇峭,恐是元人所画。
此幅笔墨古雅淳厚,董其昌定为李成所作。然细观之,山峦画法与世传巨然画法相类,寒林画法亦近于南宋人。画理上也有悖常理,冬季溪水当清浅,此幅竟滔滔漫坡岸,李营丘画中斫轮,不至孤陋如此。(夏纯景)
图绘山中霜林高阁,文士坐阁中观景。树木繁密,林泉清洌。此幅因画寒林之景,后人附之为李成所作,实是明清人笔墨之格。(夏纯景)
本幅右下角有“李成”款署,不真,应为后世托名的伪作。画风确能反映部分李成“寒林平野”的面貌,但皴法与树法已是南宋以后的面貌。
本幅绘有两高士于松下围棋的场景。前景有两棵古松傲然直立,中景为矗立的山峰,山间隐约可见远方的烟林轻旷,清溪飞瀑。本画旧传李成所作,但或许是明代李在的作品。其画法承自李郭一派卷云皴、蟹爪枝法,但用笔更为松动洒脱,用墨晕染大胆,当属明浙派佳作。
此画一眼假,但是也是能到明代的伪好物。 《白猿献寿图》以传统祥瑞题材为主题,描绘了白猿献寿的场景。白猿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常被视为祥瑞之物,献寿则寓意长寿吉祥,体现了古代文人画“寄情寓意”的审美追求。
李成(919-约967),字咸熙,营丘(今属山东)人。唐宗室,擅长山水,《图画见闻志》评价他的画“气象萧疏,烟林清旷,毫锋颖脱,墨法精微”。王诜(晋卿)曾在赐书堂东挂李成,西挂范宽。评价李成“墨润而笔精,烟岚轻动,如对面千里,秀气可掬”,而范宽“气壮雄逸、笔力老健”。这两种画风真“一文一武”。可见李成画风较为文秀。 李成的绘画成就很大,当时人评价“凡称山水者必以成为古今第一”。画风对后世影响亦最为深远,许道宁、郭熙、王诜等皆为李氏嫡系。 本图表现冬日寒冽窠石坡陀上挺然生长着的古松,背后映衬平川远山,坡石壮如云头,松针细利,笔墨清润。左下角树根部隐约可见李成款识,但识者以为系后世添写。画上有“怡亲王宝”“明善堂览书画印记”“淮阴鲍氏收藏”及项元汴诸印。 李成当时声名既高,后世仿作、伪作甚多。米芾见到真迹两本,偏本却有三百本,故米芾当时欲为“无李论”。对于该图,学界一般认为这是一件能反映李成平远风格秀的山水画。铃木敬认为此画是根据一幅已佚的李成真迹所作的模本或仿本。傅申则认为“此幅为郭熙继承李成派的松石平远之作”,并认为比郭熙名下《早春图》之外的任何作品更像也更可肯定为郭熙所作。其文见《对日本所藏数点五代及宋人书画之私见》中对《乔松平远图》的论述。 (吴晓明) 图在双绢上,以水墨作松树坡石平远景色。前景绘松树两株,一浓一淡,挺立于陂陀之上,松干劲挺,顶端烟笼雾锁出于画外,树根出土,在寒冽的冬日显示出坚韧的生命力。松旁衬以灌木荆棘,树后一派平远景色,掩映着曲折的流泉,在坡下汇成水潭。水景平原上间有土丘隆起,生长小树,远山以淡墨画出,清幽简远。本图松叶以尖利之笔作攒针状,窠石陂陀则以阔笔皴染,若郭熙画风。李成以画寒林平远著名,但此种体裁并非李成独创,实源于唐代之松石,张璪、韦偃皆精于此。五代时邺都沙门大愚向荆浩致诗求画,其中有“不求千涧水,只要两株松,树下留磐石,天边耸远峰”,亦为松石平远景色。李成继承这一传统并加以创新和提高,获得盛誉。本图的流传经过失考,仅知清代时曾藏于怡亲王府。李成之松石平远在宋元时效仿者甚多,从北宋郭熙到元代唐棣皆擅于此道,此幅就画风而论似出于十二三世纪时摹本或系当时李郭画派画家之作品,对了解李成树石有相当价值。 (薄松年) 本幅《乔松平远图》为日本澄怀堂文库所藏,为海外藏我国宋画中最珍贵者之一,这幅幅面近乎两米的巨制中,描绘了如同亘古而来、屹立不变的两株苍松,观者自画外透过它们远眺萦回起伏的平野,如同置身旷远的原野,松风轻抚、流水潺潺,直入忘我之境。是北宋早期山水中自然感与永恒感的最佳体现。 自20世纪以来,由于收藏地在日本,《乔松平远图》一直受到日本学者的关注。由于画幅左下有“李成”款署,因而被归于五代末期画家李成。本幅的墨色深奥、绢地陈旧、画法高古,确实可以推测为10世纪的山水遗珍,但“李成”款署显然为后添,这点也在后来通过光射线手段确认。正如傅申教授所言,本幅的画风相较李成更接近其后辈郭熙,无论是松树、杂树还是溪石、水流的画法,都可以与郭熙名作《早春图》对比,找到难以置疑的共同之处。 (林瑞君)